了。”
霍书涯听他的声音极其的沧桑,起码有四十几岁的样子,只不过他这番言论倒也出乎自己的意料,霍书涯开始对他有了些兴趣,便道∶“一个人未免太过无味,不知道前辈肯不肯赏脸,与我同桌聊聊?”
那人似乎也有了些兴致,但还是犹豫了片刻,笑道∶“小兄弟豪迈,我佩服,不过和我同桌而食,可是极其凶险的,搞不好会有性命之忧,你可要考虑清楚。”
霍书涯半信半疑,道∶“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四海之内皆兄弟,过来就是!”
那人哈哈一笑,起身道∶“呵!果然与众不同!”
那人坐在霍书涯对面,拱手道∶“对了,还未请教小兄弟姓名,是哪里人士?”
霍书涯无奈道∶“怎么你们古代人都爱这么问?也罢,我叫霍书涯,中国上海人。你一定没听过吧?”
那人摇头,道∶“的确从未听说过,不过没听过不代表不存在,天下很大,我们所知的太少。在下名叫乌演,算得上是秦国人。”
霍书涯饶有兴致的道;“算得上是什么意思?”
乌演一笑,道∶“稍后你或许有机会明白,来,我就以茶代酒,先敬小兄弟一杯!”
霍书涯随即端起一个小碗,倒了些茶水,两人几乎同时一饮而尽。
霍书涯道∶“这熊肉我第一次吃,味道不错,前辈不如尝尝!”
乌演拾起那根竹棍,插了一块,放入口中,赞道∶“的确不错。”
随后又道∶“刚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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