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想我这样,嗯?”
“不是。”阮晴违心地说,然后推开他,快步朝巷口走去,在车子旁停下脚步,站在那里等秦至跃过来。
秦至跃知道,阮晴认定是他故意刺激了阮父,导致阮父突然病发离世。
当时病房里只有他和阮父,再没有第三个人作证。他有口难辩,解释就是狡辩,不解释就是默认。
这个误会一天没有解除,她的心里就始终有一根刺。
但往好的方面想,她至少还愿意跟他回去,没有跟他划清界限。
阮晴脸朝外,侧着身安静躺在床上。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不一会儿门打开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朝床的方向慢慢靠近。
她悄然握紧了被子下的手,闭紧双眼,放缓呼吸,假装自己睡着了。
脚步声停在床边,床头灯熄了,然后床往下陷了陷。
一只手臂从被子下伸过来,从后面抱住了阮晴的腰,将她往后拉了一下。下一秒,她便陷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里,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心里一紧,阮晴扭动身子想要挣开他的束缚。
耳边传来熟悉的嗓音,以及带着警告意味的话语:“别乱动!今天是阮伯父过世的日子,我只抱着你,什么也不会做。”
绷紧的神经顿时松开,阮晴放下心来,闭上眼睛,安静地窝在他的怀里。
过了一会儿,秦至跃又说:“等处理好伯父的后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等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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