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便是寻间客栈,向路人问清了道路,顺着街道慢慢走去,渐闻酒香愈加浓郁。木楼红漆,三层楼高的一家客栈便立于街角之处,周围四通八达,过往行人络绎不绝,当真是个盈利佳地,酒香正不断从里面旖旎飘来,抬头一看招旗门牌,四个金漆大字金光灿灿——想来就来”四字。
又见两边招旗犹如对联一般,一边写着“来酒瘾来困意来暑热来干渴”另一边则写着“来喝酒来歇息来乘凉来饮茶”
张御轩顺着对联喃喃念了一遍,道:“这旗上两句看似不伦不类,倒也着实点题,真是有趣。”看着这副“对联”,就仿佛看到了一个满面虬须的粗鲁大汉在门外不停的吆喝招客,而自己明明不懂诗词文究,却要学着文人不断口念韵词,东施效颦,滑稽有趣。
筱游看着杵在门口仰望的张御轩,道:“你在嘀咕着什么呢?”
张御轩笑道:“这家主人还真是个随性之人,你看这几句话,倒像是为了敷衍谁而随口说出来一般,竟然还真大摇大摆地挂了起来。”
正说着,只见从客栈走出一人来,剑眉星眼,方脸宽鼻,唏嘘的胡渣显得不修边幅,肩宽体壮,虎步龙行。
刚从张御轩身旁经过也不为意,突听他的话语,这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招旗,对着张御轩笑道:“哈哈,可不是吗,这就是牛头不对马嘴的胡诌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