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吃饭?盛白不是给你做了蛋糕。”
闻卿说完才觉得好像暴露了些什么,也没觉得怎样,吃了又怎样,吃了也要放泻药让他都吐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秦鹜先是一愣,勉强压制住嘴角上扬的弧度,轻咳一声,“我没吃。”
“哦。”闻卿轻抚他的长发,感受着掌心的凉意,仗着在夜色中秦鹜看不清他的表情,勾起唇角却依旧用那懒洋洋的欠揍调子说:“没就没咯,怎么的,还夸你一句,家养的小狗不吃别家食?”
秦鹜气得咬牙:“你骂谁是狗?”
闻卿笑:“我家的咯?”
秦鹜:“……”
虽然有点不尊重人的感觉,但莫名有点隐隐的欢欣,他没闻卿那么不要脸,也不是牙尖嘴利的人,使劲踩了闻卿一脚,“你才是狗。”
“我又没说你。”一脚踩得是真的疼,闻卿在心里“嗤”了一声,“你走了以后我新养的,和煤球玩的可开心了,是只哈士奇,拆家特别牛逼。”
秦鹜瞪他一眼,更生气了。
——
进了闻卿的甜品店后,秦鹜拿着菜单点了几样招牌,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确实有点饿,本以为能吃到闻卿亲手做的,却见这人懒癌发作又瘫回了懒人椅里。
“他不给我做吗?”
一旁候着的店员点点头:“厨师都是我们老板亲手教出来的,可以保证味道做的一模一样。”
秦鹜拧眉,拿出一张黑卡放在桌子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