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还是个死傲娇没什么缺点,再等等总有人喜欢这么一款,别在一根树上吊死。
但又转念一想如果秦鹜非要一头撞死在南墙上,那他说再多也是白费唾沫。
闻卿感觉自己的心态有点像秦鹜的老父亲,但又时刻都在想啾奶的边缘蹦跶跳跃,秦鹜应该不会想要这么个变态的老父亲。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些什么,最后揉了揉秦鹜的头发,很认真的交代后事:“照顾好自己。”
插入自己发间的指尖冰凉,秦鹜感受着从头顶慢慢侵入骨髓的凉意,突然就有种闻卿好像在和他告别的感觉。
秦鹜有些恐慌,他手中的佛珠越转越疾,眼看闻卿转过身离开,秦鹜已经失去了所有按兵不动的耐心,他拉开车门,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走了下去。
他有腿疾,助理立刻拿着手杖跟在后面,秦鹜有些烦躁的看他一眼,接过手杖,言简意赅的命令:“你回去,别跟着。”
助理习惯了服从:“好。”
——
闻卿已经很少这么烦乱过了,他向来不喜欢在心里藏事情,不重要的、无所谓的、在他看来除了公务其他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麻烦,都是需要丢在垃圾桶里的东西。
所以,在下战场后,战友或多或少都要去接受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也只有他立刻就能恢复正常生活,就好像大脑里有个可以随时切换工作与生活的按钮。
只要一按下去,废物咸鱼就能一秒变成杀伐果断的闻少将。
其实,说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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