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直直的去了卫生间打算冲个冷水澡。
刚走进。
闻卿差点脱口而出,秦鹜你是不是在厕所偷喝奶。
还是旺仔水蜜桃口味的。
果然没人能抵抗住旺仔的魅力,想喝。
他向前走了一步,借着没关严的门看清了里面的场景,脚立刻就被钉在了原地。
闻卿几乎是在瞬间就打算转身就走,却看到秦鹜拿起了块尖锐的玻璃碎片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小疯子能直接把牙掰断,大变态直接就能上刀子自残。
不愧是反派,对旁人狠,对自己更狠。
闻卿的大脑告诉他现在就走,立刻就走,最好隐居山林再也不掺和剧情。
但嗓子却又自己的想法,他像是个局外人一样,听到拥有自己躯壳的人,声音沙哑的道:“秦鹜?”
秦鹜耳边陡然响起一道声音,他拿着已经沾了血的玻璃碎片转过身,静静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
窗外的风吹进来,齐肩的头发随风飘起,他皮肤苍白的不像是个活人,狭长的凤眸上挑,下眼睑一抹不正常的薄红晕开,容貌殊绝,反倒像是吸人精气的艳鬼。
闻卿看着他一身的伤,目光幽深,突然想走,想逃的想法就淡了许多。
秦鹜的瞳孔很黑,深深沉沉的,似比窗外浓稠的夜色还有压抑,面无表情却无形让人觉得阴沉渗人。
他和闻卿对视。
闻卿静静的回望他,面色温润。
秦鹜视线又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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