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道蜿蜒的小河。
秦鹜黑着脸,一拳把镜子砸碎。
四分五裂的玻璃碎片落在地上,在月光下闪着森然的光,将他此刻的狼狈场景复制了无数个,不管怎么躲,怎么藏,都像是长了张嘴,呲着尖牙在咯咯的笑。
秦鹜的怒气来的快也去的快,他盯了那一地的碎片片刻,眼睛暗的丝毫光都照不进去。
他淡淡移开视线,蹲在地上捡起块锋利的碎片。
反正不喜欢,不如剜掉算了。
……
整个卧室都是秦鹜的信息素味道和奶香味,闻卿早就被熏醒了,要不是意志力比旁人要强的多,照着他刚才神志不清的状态,秦鹜能不能下了这张床还真的说不定。
秦鹜刚走,闻卿立刻掀开被子下了地将窗户大开,他额头布满了密汗,燥的眼睛猩红,脑子烧的神志不清。
还在打仗时,闻卿曾经被间谍在办公室放了个发情期的oega。
当时他都能一针抑制剂下去,一脚把o踹晕过去,拎着后脖领子撂到马桶里冲,边冲还要边骂人家自诩高级的荼蓝花香是屎味。
闻卿咬紧牙关,拿着把刀在青筋暴起的胳膊上放了血,疼痛拉回他些许的理智,话都是从烧红的碳里硬挤出来的,烫的发红冒着烟。
“这他妈alpha的信息素,比发情期的o还他妈害人不浅。”
【说不定是闻先生俗不可耐,就喜欢妖艳贱货。】
脑子里乍一响起略带揶揄的系统音,他才想起来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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