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lpha易感期,o生生咬死的例子更是年年都会出现联邦新闻上。
闻卿看了他几秒,突然伸手拦住了他自残的动作,拢住他挡在额前的头发压在头顶:“这东西戴着难受,也没用,你要下次还想咬我轻而易举就能把它掰断。”
秦鹜愣愣的看着他,拿手碰了碰那冰凉的金属镣铐。
闻卿沉默了一下,重新坐回去,认真的给秦鹜讲了个故事。
“在一个寒冷的冬天,赶集完回家的农夫在路边发现了一条蛇,以为它冻僵了,于是就把它放在怀里。蛇受到了惊吓,等到完全苏醒了,出于本能咬了农夫。”
秦鹜抬头和闻卿对视,一时间有些茫然无措:“哥哥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可我忍不住,我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办?”
“我知道。”闻卿摸摸他的头发,温柔的说:“然后那条蛇就被农夫拔掉毒牙,打断七寸,做成了蛇酒,农夫靠着那瓶酒暖和的度过了这个寒冬。”
秦鹜狠狠地抿住唇,不说话了。
闻卿拉着他坐在床上,抽了张纸巾将血珠擦掉,低头问:“为什么想咬我?我是个alpha,你就算现在心理年龄再小,再弱智,也应该知道什么叫alpha。alpha都是充满兽性且掌控欲的掠食者,秦鹜,低等级alpha对高等级alpha进行强行标记时,如果对方不愿意,他可以用信息素轻而易举的毁掉你的腺体。”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闻卿勾了勾他的下巴,将他的止咬器解了下来,“秦鹜,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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