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鹜已经濒临崩溃,现在完全是野兽思维,喘着粗气扑上去,两只犬牙深深的嵌在他的脖颈间。
冷白的肌肤上立刻渗出两个血珠。
随着秦鹜扑上来的还有烈酒与水蜜桃两种糅杂成团的高浓度信息素,一种压制,一种勾引,两种效果完全相反的信息素全部作用在闻卿的身上。
闻卿被熏得简直要窒息,浓烈的硝烟味突破两层防溢贴硬生生被逼了出来一缕。
他反应极快的将信息素收了回去,同时捏住秦鹜的下巴微抬,像狼在盯着自己的猎物,声音玩味:“秦总收收您身上的o味,矜持些。”
秦鹜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下巴被他捏的通红,却是一愣,瞳孔微微瞪大,喘气声都重了几分。
然后吸了吸鼻子。
使劲吸了吸鼻子。
眼圈不知怎么的突然就红了一圈,一双凤眼包了满满的泪珠子,摇摇欲坠险些掉下来。
“……”
闻卿从小被揍到大,对付军营里的新兵蛋子也从不手软,下意识觉得自己是不是下手重了,尴尬的将手收回来,看到秦鹜下巴处被捏了一片红,又欲盖弥彰的用指腹碾了一把,有些无奈:
“这有什么好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
易感期的时候alpha多难受啊,这不也没哭吗,就捏了这么一下,多大点事啊……
闻卿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使劲按了一把燥热的腺体,越想脑子越疼,有些后悔凑了这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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