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西斯》里面有这么一个片段:“有一回俺瞧见过中国人,”那个勇猛的讲述者说,“他有一些看上去像是油灰的小药丸。他把药丸往水里一放,就绽开了,个个都不一样,一个变成船,另一个变成房子,还有一朵花儿。给你炖老鼠汤喝,”他馋涎欲滴地补充了一句,“中国人连这都会。”
在我看来,中国人不止会这些。中国男人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会。十年前,在大学图书馆的一隅,我与陈潇潇讨论“爱情”这个话题。我套用塞林格的一句话进行阐述: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吻,是一堆孩子,也许真是这样的,陈潇潇小姐。但你知道我怎么想吗,我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陈潇潇则套用杜拉斯的一句话形容“爱情”: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
话题讨论起于一种欲望,这种欲望是为了拉近男女之间的关系。我与陈潇潇常常选择用这种“探讨”的方式来拉近彼此间的关系。但是这种做法,被韩学习轻而易举地否定了。
韩学习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就是一句:“想要突破友谊,就要对她说,我想跟你上床……”
“黄鼠狼下耗子,生来就会打洞……”韩学习呲着牙,一副老来得子的坏相,气得大家恨不得给他两个耳光。
不管怎样,韩学习在男女关系、爱情、性行为等方面,有着极好的天赋。他不仅泡到了校花,而且用实际行动打了许多“理论派”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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