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比“三鹿奶”还假的微笑。
    “你喜欢这样的短发，还是想要让我留长发？”
    “你留过长发？”
    “大学的时候留过，工作之后就剪掉了……”
    不知道她从哪里找出一个长假发，扣到自己头上，那种红褐色的略带波浪的成熟发型。
    “好看吗？”
    “还行，但是不如短发干练。你还是继续短发吧，你适合短发。”
    能够感觉到，她对我的微笑和讨好，都是发自内心的。她希望把自己打扮成26岁的样子，用电熨斗把身上所有的皱纹熨平……尽管她皮肤已经很好，弹性十足，不需要打玻尿酸，也不需要填充硅胶、削骨垫下巴。
    就这样，有一搭无一搭聊到深夜。
    我靠在沙发上，两眼昏花，电视直播信号变成一条白色的直线，就像心电图拉直了一般。
    不知道过了过久，我坐了起来。想起儿时，为了一睹女人luo体，不惜爬上五米高的女澡堂房顶，透过几块砖缝学习被生理卫生教科书删除的相关图谱。
    “流氓，你还真看啊！”她感到震惊。
    我的回答是，看到无数女患者的私处，唯独有兴趣你的luo体。
    “流氓！”
    流氓二字在我耳边响了十多遍。她脸上的酒窝也不见了，然后迅速关掉视频。五分钟后她发来一条信息：睡觉吧，别太晚……我对刚才的事，向她道歉，并答应她，回国之后给她一个超大惊喜。
    我斜躺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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