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是金刚。”
“差不多,都是灵长类动物……”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晨曦吃完了。然后筷子一丢,嘴巴一擦,继续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躺了大概三分钟,就像中邪一样,突然又坐了起来。她问我:有没有扑克牌,她想打牌。
我翻遍整个房间,终于找到一副。找牌的时候,竟然还找到了我与陈贝贝的儿时合影。我们站在一辆假汽车里,笑得很傻帽。
“我们打牌,谁输了就脱一件衣服,怎么样?”
我看着她浑身上下冒着汗,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脱光衣服,在中元节的凌晨刺激刺激我。
“打不了几轮就脱光了,后面怎么玩?穿上再脱?”
“到时候再说!”
为了哄她开心,恶俗的游戏开始了。
第一局,我输了。我脱下上衣,赤裸上身。在女人面前脱掉上衣,我并不认为是一件有伤大雅的事情。夏天烧烤摊,各个赤裸上身,膀大腰圆,也有瘦得像猴,胳膊、胸前刺着纹身。一张嘴就是:哥几个,先干为敬!事实上,这类人酒量都不行,最后完全靠运气。
第二局,晨曦输了。她准备脱衣服的时候,我呵住她:“你想清楚了再脱,如果脱了,你就走光了……”
“切,这有什么?”
她丢给我一个白眼,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下一件。
我再次善意提醒她:“姐,差不多就收吧,!”
她朝我竖中指,说:“玩不起你就直说,丫就是胆小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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