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徐大夫,不是我送的!”
老王也摇头:“如果是我,我可能送花,但是不会送鱼!”
“李大夫,鱼是你买的吗?”徐曼问了一圈,最后才想起我。
“不是,你问问主任吧,说不定是他买的。”
“刚才我问他了,他也不知道!”
平白无故就多出一个鱼缸,这事也是世界罕有。但是送鱼缸的人,一定潜伏在我们周围,而且对徐曼有特殊的情感。
后来一个住院部的护士说,最近有个男的,染着黄毛,穿着条女人穿的牛仔裤,最近总是鬼鬼祟祟地逛来逛去,他肯定不是病号,也不是病号家属。难道鱼缸是这个人送的?快下班的时候,刘大脑袋还特意叮嘱徐曼:“徐大夫,最近医院里有点乱,你自己一定要小心。”
徐曼是一个独来独往的女人,工作的时候,也很少与同事发生交集。她没有住在医院安排的专家楼,而是在市中心租住了一套两室两厅的房子。上下班,从不坐其他医生的车,而是来回打出租。
有一天晚上,我在某商场里遇到她。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裤子,蓝色的上衣,看上去既知性,又优雅。她看到我,便微笑向我打招呼:“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你。”
大概看到我也是一个人瞎晃,便问:“就你一个人?”
“是啊,这不是周末吗,我自己一个人也挺无聊的,就出来溜达溜达。”
“我也是!我对这座城市还不熟悉,需要走动一下,了解了解。”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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