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抢救呢?”
“你去哪?”
“我要先回趟医院,把东西放下!要不然,我哪有心思陪你玩呢!”
“哦,好吧!”
我坐上她的车,十分钟就到了医院。我把东西放好,然后换了一件大勾子T恤。对着镜子看了看,就像一个毫无违和感的邋遢大叔。想着办公桌的抽屉里还有去年护士长去欧洲捎回来的香水,干脆也喷一喷吧。再不用,恐怕就要过期了。于是,我拿起香水瓶,朝身上喷了几下。顿时,空气弥散着一股“杀虫剂”的气味。
重新回到她的车上,我猜想她的第一感觉是:哇塞,你还喷香水?结果这货幽幽地来了句:“你是不是花露水喷多了?”
我尴尬的点点头,“我怕你带我去的地方蚊子多,所以加喷了两倍的量!”
“切,难道你是O型血?”
“让你蒙对了,我确实是O型!”
“好吧,下次我贫血的时候,你给我输点……”
晨曦开车非常猛,感觉就像得了失心疯的赛车手。尤其是弯道漂移,能够把副驾驶的灵魂甩出体外。我顿感不对,于是要求晨曦停车。我推开车门,就是一阵狂呕,甚至连晚上啃的半截面包,也吐了出来。或许,这就是无聊找罪受的下场吧。
回到车上,我用一种发飘的声音提醒晨曦:“咱们慢点,好不?”
她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一脚油门,这次比上次还猛。伴随着重金属的超强分贝与胃酸、胆汁的化学反应,我以一种几近吊死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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