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按套路出牌,眼瞅着马上下班、换班了,谁还有工夫给她挂吊瓶?于是我劝她:“你看,我们马上就要下班了,不行明天早点过来打?”
“我不,我非要现在打!”
女患者完全不讲理,搬着一个凳子,堵在大门口。给人一种感觉是: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刘大脑袋虽然看不下去,但是也不敢招惹她。言外之意,这吊瓶非挂不行。
大概耗了十分钟,刘大脑袋终于憋不住了。他站起来,耷拉着脸说:“小李,你就加加班吧,赶紧打完,赶紧回家!”
“我……”
没想到,快下班了,刘大脑袋还摆了我一道,太不讲革命友谊了。
“我什么我……再不去配药,吊瓶就挂不上了!”说完这句话,刘大脑袋整理了一下桌面,脱下隔离衣,准备下班。我还是要按照领导要求去办,为了这事去得罪他,不值得!
女患者问我:“需要帮忙吗?”
“你这在等着吧,配好药,我喊你,你先去找护士做个皮试吧!”
我极不情愿地甩下这句话,赶紧找护士配药。我在想,今天这是咋地了?上午给小三安胎,下午给女流氓挂吊瓶。就这两件霉事,都让我赶上了。我内心发出感慨,老天爷对我不公啊!
护士姐姐还算给面子,给女患者挂上吊瓶。可是这一挂,就是两个多小时。等她挂完,恐怕班就换完了。于是我跟女患者商量:“晨曦女士,你看这样行吗?过会医院换完班,我先走。拔针的事,我跟值班大夫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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