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那就完全行不通了,从作坊排出的污水,能坏了整个永平坊的饮水。
“去吧!”徐毅本身便是侯爵的身份,再者,这也是虞大学士发话了的,大匠不想随便就得罪了徐毅,只好转过头来,冲着那名纸匠说道:“好好跟着侯爷,别误了侯爷的大事!”
徐毅听着这家伙的话,不由冷笑了一声,敢这么夹枪带棒的说话,那就等着回家种田去吧!
新选的造纸作坊,就在新丰县内,却是离着药村很远的地方,徐毅可不想为了这点点利益,从而就毁了药村的风水,不过,药村那里的芦苇,倒是可以利用的。
整个皇城里面,弘文馆大概是最穷的地方了,里面全都是一些穷儒,可为了徐毅的造纸大业,虞老头硬是厚着脸皮,又是找人募捐,又是跑到李二面前哭穷,最后,硬生生给徐毅凑了几百贯。
给徐毅递钱的那副表情,简直都可用悲壮形容了,一副不够了,老头子再给你死皮赖脸讨要的神情,看的徐毅简直感动坏了!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了钱,任何事都变得简单起来,没过几天的功夫,新丰县原本一个荒凉的地方,便建起了一个造纸的作坊。
早先一步得到徐毅消息的药村人,在作坊建起的当日,便一车一车的芦苇,开始往作坊里运送,一车芦苇五十文钱,这可是不赚白不赚啊!
徐毅从旧作坊带来的那名纸匠,也在村民们送来芦苇的当天,也带着他的徒弟们,开始按照徐毅的吩咐,将竹子、芦苇等物放在大锅里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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