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江和江远桥、龚宣群陷入沉思当中,三人没有一人说话,他们既没有提出疑问,也没有否认他的观点。这沙子经过煅烧后从密度上发生变化,是肉眼无法观察出来的。如果沙子透气性发生改变,导致这事情发生也有可能。这个问题确实让人有些费解,但总不能告诉人家这红沙两个星期就要换掉,这么贵,从大老远的南京运来,别说成本,单独运费都是一笔大钱!这如何开口啊?
韩三江脑子不断飞转着,在会议室来回踱步,突然他想到了办法,就笑着说:“咱们要不试试,将倒好的沙模,在适当的位置用小竹签,像牙签一般大的小竹签,试着在沙模中插上几个小口,明天再测试,看效果怎么样?如果是莫大民说的那样,红沙的密度发生了变化,出现结板不通气的现象,我们把气放出去了,就不会出现这种想象了,你们说对不对?如果插了细孔还不能排解这种困难,那就不是红沙有问题,而是我们的铁水有问题,没有把杂质提炼干净!导致里面有杂质,从而出现这种情况!”
江远桥一听铁水里面有杂质没有提炼干净,这番话让他很生气,反驳道:“老大,你要是觉得我开的炉没有提炼干净,那好,明天你亲自去看着,你说可以倒铁水了,我就倒,全听你的!怎么样?”
韩三江见江远桥生气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回道:“远桥兄弟,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假如,假如,连假如都不行吗?再说你弄干净了,也保不准你几个徒弟就跟你一样认真!你说是不是?”
江远桥一听,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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