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然没有几个了,可是残障人士依然存在!我们难啦!你说说我们该怎么办啊?”
孙书记烧着纸钱,喊着:“老伙计,好久没来看你了,你在下面过得还好吧,是不是还当书记呀?如果还当书记的话,别那么操劳了,留点精力多活几年吧!老伙计,咱们店口公社已经改成了店口镇,你知道吗?还有韩三江和穆春风很快就回来了!他回来了,我们就轻松许多了,听说那小子还给我们带三个大学生回来,这样我们店口就是五个大学生了,你高不高兴呀?高兴,咱兄弟俩就喝一杯,来碰杯!”说着跟坟前的供杯碰一碰,一饮而尽,然后说:“老兄弟,你也喝呀,别只看着我喝啊!”
与此同时,刘镇长围着坟墓转了一圈,回到墓碑前,给他磕了三个头,然后点上香,满上一杯酒,洒在地上,说:“老伙计,喝酒吧,这是你最喜欢喝的酒,还有烧鸭,梅干菜扣肉,都是昨晚我亲自做的,你说,你最喜欢吃我做的烧鸭和梅干菜扣肉,我就做了大半夜。咱们哥仨一起来的店口,几十年了,在一起形影不离,你这一走,我们就像缺小灵魂似的,心里没有了主心骨,虽然条件好了,咱们也可以自由买卖了,可是我们感觉担子比以前重多了,都压得缓不过劲来,一会儿要钱建牲畜市场、一会儿要建工商所,一会儿建市场调解委员会,韩三江要回来了,还没回来,就要求我们店口解决用电的问题,叫我们拉一条线来店口,搞工业化,开工厂,这拉线买变压器的钱又从什么地方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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