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像样的医院,都是一些赤脚医生,懂些治疗疮疖感冒发烧什么的普通病,来一个急性肠胃炎,急性胆囊炎,什么急性阑尾炎,就,就,就束手无策,前几天我在路上看到一个抬回来的病死者,一打听才知道那人得了急性阑尾炎,送县医院耽误治疗时间,肠道破裂感染去世了!据人反映,这是第三起了,接下来还会发生第四起,第五起,还会······”说到这里眼眶都红了。
孙书记看了看刘主任,两人面面相觑,然后异口同声的喊道:“欧阳书记,你又要建医院······”
欧阳书记点点头,看着两人。
孙书记刘主任知道公社有钱人,在这几个月里出了不少油水,各自建了队里的小学。不可能再叫他们捐钱了,公社的百姓也都全民参与了,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力,都仁至义尽了,哪还好开得了这个口,见欧阳书记看着他们,各自摇着头,不敢靠近他了,觉得欧阳书记浑身长满了刺。
欧阳书记叹着气,靠在公社大门前的大樟树上,掏出一张纸,卷个喇叭筒,将烟丝填满,做了根土烟,坐在树根上,自顾自的吸了起来。
正在抽着闷烟,路上有一辆吉普车鸣着喇叭开了过来,吉普车窗外探出个脑袋,喊着:“爸,你怎么一个人坐这里呢?你的秘书呢?还有同事呢?”
听见有人叫爸,欧阳书记抬起头来,看到儿子欧阳建正冲着他笑着,禁不住就问:“儿子,你怎么来我们公社了?稀客呀!”
欧阳建将车开到停车场,停了车,下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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