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舒华尴尬的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众人见舒华一言不发,却都以为他气恼了,这一举让树下的众人纷纷离去,生怕一会动起手来殃及自身;树上男子见众人离去连忙大喊道:“哎、哎,你们别走啊!”可是喊了半天却无人回头,只是匆忙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树上男子略带娇声的嗔怪道:“都怪你,你看看他们都走了!”说罢气恼的躺在树上,脑袋偏向一旁不再理会舒华。
这算什么?男子的话让舒华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他还是拱手问道:“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男子气恼的说道:“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干嘛还来问我!”
“那殷墨兄弟可否告知刚才用的什么功法,”
忽然,殷墨莞尔一笑道:“想知道吗?想知道的话就爬上树来呀!”
道观外的大树高十余丈,枝杈曲折蜿蜒,主干即便五人环抱也难以合拢,怕是生长了数千年之久;主干之上生出三条副干向四外延展出去,这殷墨正是横躺在这其中一条枝干上。
舒华轻身一跳便落在了殷墨对面的枝桠上,殷墨翻过身来,面对着舒华说道:“你就这么上来啊?”
舒华愕然,那我要怎么上来,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