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认为我根本没办法解开。事实好象确实也这样,绳子很粗,拴的还是死结,结又在手腕下方,我想用嘴去咬着解开绳子,看起来根本没可能。
关键还是他们拴的这个结,也难怪他们如此放心,也许根本就是解不开的结,只能用刀割开。但我的牙齿和刀比起来差太远,我也没信心能咬断绳子。
此招不行,我必须得另想办法,我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
清兵紧张地问:“你要干什么?”
“我……我憋得慌,要撒尿。”
清兵犹豫了一下,“忍着。”
“大哥,这人有三急,哪里能憋得住,你不会连这个也不通融吧?”
清兵有些无奈地走了进来,把我从地上拽起来。
我忙说:“大哥,就把腿上的绳子解开吧,不然也不能走啊。”
清兵恶狠狠地看着我,“蹦!不然就尿裤子里。”
于是,我只能像只兔子,一蹦一跳地出了船舱。外面很静,也看不到人影,船现在去依兰是顺流,估计就是在漂着,清兵也都睡觉了。
清兵把我拽到船舷处,“尿水里吧。”
我的手还绑着,知道想解开没可能,就艰难的去解裤带。可能是受我影响,这尿急也会传染,清兵站在我旁边,也解开了裤带,他手脚利索,速度自然比我快得多,我刚完成第一道程序,他已经开始系裤带了,并且不耐烦地催着,“快点儿,你磨蹭什么呐,又不是大姑娘,扭捏啥?”
我是扭捏吗?把你手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