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建在树林之间,条件还算不错,除了是在野外,生活没有其它不便,卫先生准备的东西非常充足,每天也有专人做饭,吃住完全不用操心。其它人平常也确实是以勘查人员的面目出现,想必也是为了不引起别人怀疑。
到达营地的当天,我们便去了一个帐篷,我、父亲还有卫先生。帐篷里和其它帐篷基本一样,不同的地方是桌上铺着一张地图。走近后我看出,这不是全国的地图,应该只是这附近即依兰府的地图,因为卫先生说我们离依兰府不足百里。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不了解依兰府,这张地图我完全看不懂。
但没有人会向我解释,因为父亲同意我留下,只允许我跟着看跟着听,算作是历练,但不允许真正插手任何事情。
卫先生指着地图向父亲介绍,他不再戴着那副深色眼镜后,我能够看到他的眼,判断他的年纪应该和父亲差不多,而青锋应该没有三十岁。
卫先生说:“我们按北斗七星的位置,在图上做了数百种假设,都无法确定满清的七星灯是在哪些位置。”
父亲沉思着,“这要实地堪查,要结合地貌和气场。”
卫先生忙说:“之前的风水师都有看过,如果先生要去,我会做安排,以勘探为由,还可以进到清兵控制的区域,但我们最好先圈定一些目标,毕竟这片区域实在太大,全部看完恐怕需要的时间太多。”
父亲疑惑地看着卫先生,“这怎么圈定目标?任何地方都有可能。”
卫先生变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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