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门,口中自言自语道“你怎么对我这么凶?刚才还搂着人家不停喊
甜心宝贝,怎么裤子一拎就不认人了?”
“甜心宝贝?”
“裤子一拎就不认人?”
“这他娘都哪跟哪呀?”
唐一天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他这些年每回见到袁大芳这贱人“前妻”就想到种种不堪往事,比见到苍蝇还恶心,怎么可能喊她“甜心宝贝”,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听她话里意思自己刚才还跟她啪啪了?那更不可能了!
以自己如今的地位也算是身居高位,多少年轻貌美的莺莺燕燕主动热情相迎都被自己拒之门外,怎么可能跟她这种中年妇女纠缠?不,现在的她不是中年妇女,应该算是年轻貌美。
“吗隔壁的,这他娘到底怎么回事?”
唐一天忍不住心头一阵疑惑,眉头微皱掠过堵在面前“年轻化”的袁大芳那张脸环顾四周,这一看不禁惊呆了!
在他眼前是一间不足二十平方的民房,房间里除了窗玻璃是好的其他物件都残破不堪,抬眼正对是一扇不停从门缝里往里透风的木门,左边有个已经看不清漆面颜色的老式衣橱,窗户底下一张缺了一条腿的书桌用两块黄色砖块垫着“这不是我刚毕业那年租住的出租屋吗?”他心里忍不住暗想。
立刻有个声音在他耳边反驳说,“不对不对!这房子早就拆迁了!你忘了?当时你刚刚提拔为一
把手县长还参加了这块地拆迁启动仪式并在仪式上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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