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扬跟我讲过泰国的事情,泰国是一个非常偏爱打黑拳的地方。我给陈飞扬的师父打电话,问他们是不是要去泰国交流,师父说没这回事儿,他说陈飞扬刚到拳馆,正在和老黑过招。
扔下王昭阳我就跑了,杀到拳馆揪走陈飞扬。
他师父休息的房间里,我抿嘴瞪着陈飞扬,他沉默许久,终于说话:“你别跟师父他们说。”
“为什么不能说!你也知道不能说啊,你也知道你说了他们不会让你去。陈飞扬,你要玩儿命是不是,你真当自己是打败天下无敌手吗?”
陈飞扬低头,想了想,认真地问我:“那我还能干什么,除了打拳我还能干什么!你不是想分手吗,我要是没从拳台上下来,你也不用麻烦了。”
我劈手甩他一个嘴巴子,点头:“行,你有种,陈飞扬,打从一开始我就看错你了,你去吧,你最好死在上面别下来,你要是死在外面了,连尸我都不给你收。”
从房间里跑出来,陈飞扬不反驳我什么。我是想走的,但我不能真的不管他的死活,我去找陈飞扬的师父,告诉他陈飞扬订了晚上八点的票,要去泰国打黑拳,请他们务必把他拖住。
回到学校,放走了学生,我没吃晚饭,在舞蹈教室发愁。
我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儿,不就是钱吗,挣就完了,为什么陈飞扬就不懂,明明吃了亏,为什么还要犯傻?
王昭阳到底还是溜达过来了,我心情不好,什么也不想跟他说,就说我想静静。
“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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