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器,我这点儿力气根本影响不到他。
王昭阳还是淡定得很,虽然被人揪着衣领这个动作非常之不雅观,连门卫大爷都拿着橡胶辊从传达室走出来了,站在几步外,没有靠近。
王昭阳微微眯眼看陈飞扬,又看我一眼,被他拎着,不可避免地要仰着脖子,他还没有陈飞扬高。
他说:“我打不过你,我不会还手。”再瞟我一眼,“如果你有这个需要,我希望你在小嫦看不见的地方打,我不想让她看见。”
陈飞扬气得呀,就剩下喘粗气了,抓着王昭阳衣领的手抖了抖。我急了,声音有些撕裂:“陈飞扬,你给我放手!”
眼泪顺势滑落,我含着眼泪望着他,算是乞求。
王昭阳依然淡然地看着陈飞扬,不再多说什么,他知道自己很可能跑不掉了,说什么都没用了。
陈飞扬到底还是放手了,一张脸憋得通红,放手以后,他转过身开始漫无目的地游走,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找不到出逃的方向,找不到发泄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