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儿,真没有。
南方城市,我跟着陈飞扬风风火火地找到他曾经考察过的地方,早已经是人去楼空,甚至连周围的人都说根本没有这样一家公司存在过。
又是一拳捶上墙壁,我分明看见那墙壁上出现了几处凹陷的痕迹,不知道是这年头墙壁太软还是怎么回事儿。
陈飞扬打了好几拳,我怕他把手又打破了,急忙拦下来,用温柔的姿态抱着他:“没事儿的,我们去报案。”
从这天起,陈飞扬变成了一个哑巴。
车厢里,我看着对面扑克脸的陈飞扬,想起过去的我们。
“叫姐姐!”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你现在可以听我说话了吧?”
“不介意我以前的事情?”
“以后别干了就行,偷肾实在是太缺德了。”
我眼眶潮湿,低下了头,手机响起,是王昭阳的来电。
走到一边去接,回头看了眼依然没有表情的陈飞扬,不知道他那颗单纯的心脏里,此时都会聚了些什么。
一定很沉重,开口就会令人哽咽。
王昭阳问我这几天请假干吗去了。
我淡淡地回答:“陪飞扬办点事情。”
“办好了吗?”他似乎听得出来,我的情绪也不好。
我没回答,王昭阳说:“对不起,上次跟你说的话太重了,你别放心上。”
“没什么,你说得也对。”
“这些天,你好点儿了吗?”王昭阳是个很懂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