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和方可如出去,是办手续,到底办的什么手续,复婚吗?
门的插销我已经打开了,也就没再去关,还是去翻了翻他的口袋,但没摸到与复婚相关的东西,只是在西装内袋里摸出一张纸条,是张发票存根。
日期是今天的,有王昭阳的签字,我很努力地看,看着看着,王昭阳又杀回来了。
我把纸条攥在手里藏在身后,王昭阳皱眉看我:“你拿的什么?”
我觉得,我在别人面前演戏都演得挺好的,我去找小音哭,连催泪棒都准备好了,但是在王昭阳面前,怎么就总出岔子。
王昭阳拉我的手,把我手里的纸条翻出来,看了一眼,知道我翻他的口袋了,叹口气,无奈的模样:“你想知道什么你直接问我不行吗,你这个偷偷摸摸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养成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从他的问话中隐约觉察出一些问题,我偷偷摸摸的毛病到底是什么时候养成的?我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会做这些?
但很多东西,不是马上就能想通的,我的气还没有消。
到宿舍以后,想起今天陈飞扬没给我打电话,怎么着我还是有些担心他的。虽然我们现在所谓的情侣关系,已经到了分道扬镳的边缘。
我往家里的座机打了个电话,是吴玉清过去接的,我问她这些天的情况,没什么太特别的,打听了两句陈飞扬的事情。
吴玉清说陈飞扬已经有两天没回家了,去哪里了她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