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骑自己的摩托车,一边喊着:“我现在就去,你别走,等我,等我一会儿,马上。”
看着他这样子,我的心实在硬不起来。
试纸拿到以后,我就让陈飞扬回去,为了不被结果影响心情,打算明早起来再测。
回到宿舍,我抱着电脑打了封匿名信,以学生家长的名义寄给教育局。
第二天早上,测出一条杠,轻松之余还有一丝茫然。之后我又试了一张,还是一条杠。
我——没怀孕?可是我二十多天没来月经了,天啊,可是现在全世界都认为我怀孕了啊。
我心里很烦躁,看着面前嘚嘚瑟瑟的小音,不行,我还是要收拾丫的。
追究小音那事的人已经过来了,校长说现在闹得不大,只有一个学生家长出来闹了,当然那个所谓的学生家长就是我,校长问主任打算怎么办。
小音不服,直接咬我一口,指着我和美术老师说:“还有她们俩呢,哪个老师不都这么干的,要处分,行,一个都别少。”
小音这傻瓜,又把美术老师给得罪了,美术老师怒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这么干了?我班儿还没开呢,再说学生从我这儿拿颜料,都是明码标价,谁跟你似的赚那些黑心钱。”
小音还不了嘴,扭头瞪我。
我直接把邵思伟给我的证件,以及和校长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都拿出来,我收学生的钱,是明明白白收的教学费,且是受法律保护的那种。
校长和主任说要开会决定下怎么处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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