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当我那串珍珠手链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小音办公桌上的时候,瞬间我就懂了。那几天我在和陈飞扬闹别扭,走的时候手链就扔在床头上没有带走。
小音低头看教案,我在她对面看看她,又看看她桌子上的手链,终于开口,问了句:“爽吗?”
小音抬头,微笑:“什么?”
我握住了手边的水杯,又问她一遍:“我不在的这几天,你爽吗?”
她笑着正想说什么,我直接把手边的水泼在她脸上,办公室其他两位老师就惊了,小音也惊了。
扔了杯子,我风风火火地往外走,没什么目标,就是自己去生会儿气。走了几步,又重新杀回来,美术老师正在用纸巾帮小音擦脸,小音还在那儿上演被欺负的白莲花。
我拿起她桌子上的手链,狠狠瞪了她一眼,走人。
也没在学校请假,我直接就跑了,然后杀到了陈飞扬他师父的拳馆,陈飞扬正在教徒弟打拳,很认真,也很严格。
我问他:“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
“这手链怎么在小音那里?”
陈飞扬的眼睛一下瞪圆了,他不擅长撒谎,太容易暴露:“小嫦,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我把手链砸在他脸上,转身又要走。
陈飞扬在后面不停地拉我,我不想跟他吵,一句都不想吵,我就是觉得恶心。陈飞扬又拖又拽又是认错的,他说:“我真的不知道,我喝多了,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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