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最近食欲不佳、身体乏力,甚至小腹偶尔有坠胀的感觉,都是早孕的征兆。
尽管我现在还不想生孩子,可我并没考虑过打胎,我觉得自己这辈子已经造过很多孽。
我恨自己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怀孕,用拳头捶打自己的肚子,谁让你来,谁让你这个时候来的?我一边打自己一边哭,一边又害怕真的把孩子给打坏了。
那天晚上陈飞扬还是滚了,滚去哪里我不知道。他对我再好,也是有脾气的,他也是会觉得委屈的。
他只是忍不住想了解我的全部,但其实真的了解了,他爽吗?他应该比我还不爽。
第二天我带着行李和邵思伟踏上行程,这次比赛要在那边待三四天,我带上了吴玉清,她总在家里闷着不好。
邵思伟劝我放松心态,家里的破事儿等回去再处理,暂时什么都不要想。我明白,所以陈飞扬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也会敷衍地接一接,说不上三两句,无话可说,然后挂断。
决赛当天,我们正常发挥,抽的顺序不太好,在第三组,谢幕的时候,我在台下扫到一个人,像是王昭阳的身影。台上灯光太暗,他站的位置正好有束光打过来,我就更加看不清他。
谢幕退回后台,我到角落去看观众席,原来站在那里的人已经不见了。再想想,似乎真的是他。
随便披了件衣服,我直接跑到了出口:“王昭阳?”
那个正在远去的背影站住,转过身来一脸肃静地看着我。我有些茫然,眨着眼睛,有泪光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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