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飞扬一愣:“我不就随便问问吗,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撒谎,绝对是会让人痛苦的事情,因为一个谎言往往不能够真正解决问题。我就是做贼心虚了,但每个做贼心虚的人,都愿意把问题推到别人身上去,比如我会想,陈飞扬追问我钱的下落,很不是个爷们儿。
大概是快来大姨妈的缘故,最近我的情绪很不好,特别容易烦躁,还经常头疼,小腹不舒服。
谢婷婷的老公不知道安了什么好心,专程跑来给我的笔记本弄系统,我也没当回事。
我看见谢婷婷老公也烦,总觉得这人偷奸耍滑的,还倒插门,不是个好东西。
学校开学了,教师资格考试也就来了。上午第三节课,带着学生在教育局监督考核的人面前做次课堂演示,然后把手里这些材料,包括体检报告交一交,我就可以等着拿证了。
这事儿一个办公室的都知道,包括小音。
小音心里多少有点酸:“燕老师,你不是说没找到门路吗?”
“哦。”我说,“陈飞扬他妈给找的关系。”
小音叹气,惆怅地说:“我要是也有个这么好的婆婆就好了,还天天给送汤,什么也不用管。”
我笑着说:“那你也抓紧找个对象啊,有对象才有婆婆不是?”
小音:“我哪有你那么好的命。”
得罪一个人很容易,你拥有他想要而不能拥有的东西,那就是一种得罪,大概我把小音得罪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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