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了。”我说。
等在手术室门口,学生家长还是没有联系上,我发表感慨:“这学生真厉害,疼两天了还去军训,忍到现在。要是我……”
“是你也会忍。”王昭阳看着我,忽然这样说。
是,如果是学生时代的我,那时候的我一定会忍,因为我知道,即使不忍也没有人能帮得了我。那时候我相信疼痛忍一忍就过去了,我没有爸爸妈妈可以依靠撒娇,除了坚强,别无选择。
我笑一下:“是啊,越长大越矫情了,现在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恨不得全世界伺候着。”
王昭阳跟着笑了:“有人关心了,是好事儿。”
我认同地点点头:“对了,这三万本来是想今天给你,算是还……那个……学费,现在……”
王昭阳看我一眼,摇了下头,我知道他想拒绝,我说:“也没什么,这样我自己心里舒服点儿。再等等吧,联系上学生家长再说。”
王昭阳苦笑着,我猜他是在自嘲,自己在这种时候连钱都拿不出来,于是我假装没心没肺地安慰他:“还好今天我回来了,不然好麻烦的。嗯,方可如现在怎么样?”
王昭阳点了下头。
复婚吧,赶紧复婚吧,复婚了王昭阳就不是穷光蛋了。都三十来岁的人了,没钱的日子过起来多糟心啊。
“现在还觉得教师好干吗?”王昭阳闲聊着问我。
我说:“挺好的啊,有寒暑假,稳定轻松,对着孩子,也没那么多破事儿。主要我是副科老师,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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