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我笑,他说:“你笑什么?”
我还是笑,不说话,把装着方便面的饭盒放在桌子上,王昭阳又有意见了:“你垫张纸,桌子上有灰。”
我说:“怎么了,我又不会舔桌子。”
他说:“你扑腾扑腾就把灰扑腾起来了,能不能过日子了。”
于是我听话地垫了张纸,低头吃着方便面。王昭阳在旁边静静地看,我稍微觉得有那么点不自在,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我过得特别不好?”
“你自己觉得呢?”他问。
我觉得,还行吧。
没等我回答,他说:“其实总有不顺心的,干什么都有,什么时候都有,不能说明什么。你打算在这儿待多久?”
我说:“看心情吧。”
他问:“吵得很严重?”
我摇头,用纸巾擦了把嘴,把饭盒盖上:“就是随便吵吵。”
“什么叫随便吵吵,你们经常吵架吗?”
“没有。”我笑得很虚伪,反应有点夸张。我怎么能告诉他我和陈飞扬经常吵架呢,显得我在巴望他的解救一样。再说家丑不可外扬。
他忽然从对面坐到我身边,而且距离还比较近,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但已经不是过去那款迪奥运动型香水的味道。
可以肯定的是,在这间宿舍方圆一百米以内,除了我们俩之外,不可能有别的活人,王昭阳要是现在兽性大发对我做点什么,我真的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答应。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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