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站起来走回房间收拾东西。
闹,今天这事儿我必须跟他闹,我一直理解理解,各种理解,理解到现在也没有用,我觉得陈飞扬这是欠刺激了,不刺激刺激他,他还觉得表面和谐其乐融融呢。
简单收拾几件衣服,我拿个塑料袋去厕所装了洗漱用品,拎着个小行李包走人。陈飞扬在沙发上坐着发愁,我开了门他才反应过来我要跑。
门口,陈飞扬拦我:“你去哪儿?”
我直说:“我这两天不想看见你,你自己好好想想,想不明白咱俩就拉倒吧。”
陈飞扬拽着我的手腕不撒手:“想什么呀!你就当她放屁不行吗?”
我甩他的手,没甩开,指着他的鼻子说:“你姐那两句不能把我怎样,我现在有意见的是你。你不是听风就是雨吗,你不是不相信我吗,那咱俩好什么好?我跟你说了多少次,让你别出去跟他们喝酒,别他妈喝了酒就给我添堵,你听了吗?你给我撒手,撒手!”
陈飞扬的好脾气已经没了,瞪着眼问我:“你想让我怎么样你直说不行吗,你觉得我哪儿不合适我改不完了吗,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我没说吗,我刚才不是跟他说了一遍,让他不要喝酒不要跟我闹,让我过踏实日子,他耳朵是聋的吗?
看了眼楼梯,我说:“你不撒手我现在就从楼梯上滚下去。”说着我真要滚,陈飞扬一把把我拽住,我瞪他一眼,他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