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说:“再忍忍看吧。就不该跟你说,你也不可能帮我拿主意。”
“我当然不可能帮你拿主意,给你出主意对我有什么好处。”他撇了下嘴,把头仰起来一些,让风扇的风可以吹过自己的脖颈,带走一层薄薄的汗水。
邵思伟消了几天气,接着陪我来排舞,陈飞扬来接我的时候,看到我们俩在一起,依然隐怒不发。
后来我从他嘴里问出来一件事,陈飞扬死活不相信我和邵思伟是清白的,源于他的姐姐陈姗姗。
上大学的时候,我和邵思伟走得很近,近到熟悉我们的人,都以为我们俩好过。之前我帮邵思伟去他爸妈那里顶包,陈飞扬送我,也见过一次邵思伟。
陈姗姗和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当然认为我和邵思伟好过,并且偶然在外面看到我和邵思伟出双入对,找了个机会,高调地告诉她弟弟:“你被戴绿帽子了。”
这顶绿帽子,陈飞扬这火暴脾气,忍得很不容易。
弄清楚这层关系,我去找陈姗姗骂架。我说:“陈姗姗,你看不惯我就算了,有你那么窝囊自己弟弟的吗?”
陈姗姗理直气壮:“哟,是我窝囊人还是你自己干了窝囊事儿啊,给人戴了绿帽子还不让人说了呀!”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给人戴绿帽子了?”我瞪她。
她说:“嘁,你们俩以前上学的时候成天开房,以为谁都不知道啊?”陈姗姗手指旁边观察形势的陈飞扬,“说是同性恋就是同性恋,你怎么什么都信啊,你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