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阳想了想,说:“这么说吧,就比方我和方可如,她喜欢追求事业,喜欢忙,我都能理解。很多时候,我们可以站在别人的角度去考虑问题,但自己的感受是切实存在的,不快乐就是不快乐。”
女人都是爱打岔的,说话总容易挑错重点,我说:“所以你和方可如结婚,你不快乐?”
他看我一眼,招牌式的若有似无的微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大概是不快乐的吧,不快乐才会在游戏上寻找快乐,但终究是不快乐,所以离了。
恍然我似乎明白一件事情,王昭阳和方可如离婚并不是因为我。
我并没有告诉王昭阳我和陈飞扬到底怎么了,但他似乎很轻易就看清了问题所在,他说:“你男朋友还不够成熟。”
我笑:“你就成熟了吗?”
他也笑,很自信的样子:“应付你足够了。”
我让他的话噎了一下,低头反驳:“哪个男人不是从不成熟走过来的!”
他说:“给你讲个故事。”
我点头。
“从前有两个蛋……”
我不小心笑了。
他白我一眼,示意我严肃点。接着正经地讲:“在它们都还在蛋壳里的时候,表面看起来是一样的。一个说要变成鸡,一个说要变成鸭,理想相差得不是太远,然后它们一起生活,一起沐浴阳光、躲避风雨,一起憧憬美好的未来,它们说要在大树底下安一个家,它们坚信彼此会永远相爱。后来这两个蛋成熟了,破壳以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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