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里想点事情可以吗?你要是不愿意想,你别管我怎么想行不行?”
他又那句话:“你想要钱我可以去挣。”
“你挣啊,你现在就去挣啊!你干什么了,你除了跟朋友出去喝酒,回来跟我发牢骚,你还干什么了?我不逼你,你总逼我干什么!”
我知道,陈飞扬小,一个男人二十岁出头的时候,确实是个贪玩的年纪,我理解他,我给他时间长大。他要怎么生活,我不干涉,他怎么就容不下我做自己的事情?
这些问题,我跟他解释了很多遍,每次看似说通了,过不了多久还得拿出来吵一次。
这架吵吵就这么过去了,我依然会回学校练舞,刚开始几天邵思伟会每天都到场,因为我们需要排舞,需要修改很多细节。
这天邵思伟没来,我来月经身体很虚,也就先不跳了,自己趴在舞蹈教室里睡觉,把摇头风扇开到最高,对着自己的身体吹。
睡着睡着,感觉到一丝异动,也许是默契的原因,我睁开眼睛,看到王昭阳把摇头风扇的脑袋往一边挪了挪。
我撑了撑眼皮,没力气坐起来,王昭阳说:“风扇别对着自己,容易吹出关节病。”
看,他又来关心我了,我不知道怎么招架,只能不说话。然后王昭阳说了一句话,把我说精神了。
他说:“我一会儿要去相亲。”
我眼睛迅速睁大,差点儿站起来,王昭阳看到我的反应,笑,淡然地说:“校长的侄女,说了好多次,背不过面子,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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