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目无奈的情深,仿佛一种想拥抱而不能拥抱的隐忍,这目光让我太心痛。我基本是不敢看他的眼睛的,也不太敢在这样寂静的时刻单独与他相处的,某些尘封起来的东西,我真的很怕再被触碰。
咬咬牙,我说:“还有,我跟他感情很好,你以后还是不要这么关心我了,可能对大家都比较好。”
仿佛一种执念,他说:“这是我自己的事。”
“怎么是你自己的事儿呢?”我心里微微叹气,很耐心地说,“咱们俩已经过去了,毕竟已经这样了,其实我知道你是个很有数的人,可能过了这阵,也就没什么了。只是,我不想欠你更多,这样我心里过意不去。”
施恩是要有个限度的,如果施恩过度,就是给被施恩的人造成了附加压力。我现在已经感受到这种压力了,感觉还不清,这辈子都休想还清,也没有机会还清。
“你为什么过意不去?”王昭阳看着我问。
我低头,我承认:“我不知道。”
他若有似无地笑了一下:“其实,我对你怎么样确实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在怕什么?”
我没回答,他说:“你心虚,你要是心虚的话,那这就不是我自己的事情。”点了下头,他接着说,“我希望你心虚,你心虚说明我还有机会。”
我没接上话。他说:“我只是想关心你,可能是习惯了吧。你觉得过得好就行。”
我垂下眼睛:“嗯,都挺好的。”
调了下医务室空调的温度,随便找了张报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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