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习惯坐在地上,拿手机看了看小莎莎妈妈的电话,想打却又不想打。打了,无非是再吃一次瘪,让人家越来越讨厌我罢了。
找了瓶矿泉水,已经是喝光的,我把瓶子倒起来,勉强有那么两滴流进自己的嘴巴里,烦躁地扔开瓶子。
王昭阳出现在门口,把黑色大雨伞收起来立在门口,走进以后,再次关掉了我的风扇。
“你烦不烦啊!”我对他吼了一嗓子。
“这么吹容易感冒。”他说。
“我感冒又不是你感冒,你操不完的心了是不是?”
王昭阳闷闷地呼了口气:“你在烦什么?”
我打了个喷嚏,顺手从旁边抽了张纸巾毫无顾忌地擦着鼻涕。是,我是有点感冒了,我最近好像免疫力特别差,很容易头疼脑热感冒流鼻涕。
王昭阳岁数大了,就知道照顾自己了,天冷了会自觉加衣。他把夏天穿的薄外套脱下来递给我。
我不礼貌地推开:“不要你管。”
王昭阳就有点怒了,皱眉训我:“什么都不要管,你能管好自己也行啊。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人家跳舞是强身健体,你在干什么?”
我撇过脸去,不想理他。王昭阳执着地把衣服披在我身上,我能闻到衣服上的那股洗衣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