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们能自己搞定。
于是多才多艺的陈飞扬自告奋勇了。
我去找来笔、颜料和尺子,给陈飞扬描述了我大概希望的模样,他开始趴在地上一点点弄。
教室被学生练习霸占了,我们俩只能在外面,借着不清晰的月光。陈飞扬很认真,用尺子一点一点计算图案的长度,然后画出理想的线条,基本没动过橡皮,完全不会出错。
即便是个莽夫,在拳台上,要赢靠的也不只是拳头上的力量,灵敏的反应,精准的判断,不会动脑子是赢不了的。
所以我一直认为,陈飞扬是个聪明人,只是涉世未深。
后来我去教室里指导孩子跳舞,陈飞扬从晚饭时间开始,一直在外面趴了三个小时,帮我弄这两块板子。
放走学生,我和他一起上颜料,大概忙到九点才大功告成。
把板子抬回教室,陈飞扬脸上蹭了点颜料,我不知道他自己知不知道,反正我没告诉他。
此时是学生洗漱准备睡觉的时间,教学楼等地方的灯都关了,学校里挺黑的。牵着手,我们往传达室的方向走。
我说:“小音给你打电话说我拉肚子啊?”
他:“嗯。”
“她干吗总给你打电话?”
陈飞扬没反应过来,傻傻地回答:“那么个事儿,她和朋友想去拳馆学自卫术,问我麻不麻烦。”
走到摩托车旁边,陈飞扬用钥匙开车,我把包放进车筐里,念叨:“我怎么觉得她喜欢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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