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什么:“不用,我能搞定她。”
我没追问陈飞扬打算怎么搞定他妈,以为无非是儿子对老妈的那一套,但我千算万算没算到,他去搞了张假结婚证,说都没跟我说,就放到了他妈面前。
四月的阳光很好,春风和煦,这时候学生都去午睡了,学校里很安静。操场上有一个男老师,手里端着的银色饭盒在阳光下反光,距离很远,他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样子。
我恍然间觉得那背影十分熟悉,心里腾起隐隐的伤感。
陈飞扬他妈忽然十分激动地给我打电话:“你们两个孩子,领证了咋还偷偷摸摸的呢,还怕我们不同意啊,下班赶紧回来,叫上你阿姨,也没一起好好吃顿饭,真是。”
我转头给陈飞扬打电话,才知道假证的事情,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收拾他,陈飞扬努力地哄,让我少安毋躁,先把他妈安抚下来,然后我们从长计议。
反正我总觉得,欺骗老人家的感情不大好。
硬着头皮去吃了顿饭,他妈已经着急地想要张罗办酒,被陈飞扬用没钱以及我工作没时间暂时压下来。但老人家还是在乎个形式,非要弄点喜糖在亲戚朋友那边先发一发。
周一下午学校老师有个集体会议,我没参加,陈飞扬带着他妈称的喜糖来办公室接我下班。本来我们也没真结婚,没打算真发喜糖,办公室女老师看见有糖就自己要了两包,我们也不好意思不给。
准备走的时候,我问:“今天会上没什么重要的事儿吧,儿童节直接排舞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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