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看到陈飞扬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狭窄的缝儿里,一条腿还搭在沙发上。他平常盖的被子,也已经被抱成一团,扭曲得没个样子。
这沙发又窄又短,对他这么长条条的人来说,睡得真是很憋屈。陈飞扬这是睡到地上来了,可是自己还没有知觉,睡得挺香。
这个季节的地板,还是很凉的。
从厕所出来,我有些看不下去,过去踢了他一脚,把陈飞扬踢醒,那么躺着迷迷糊糊地看我。
“起来。”我命令。
他起来,闭着眼睛往沙发上爬,我又踢了他一脚:“床上睡去。”
陈飞扬愣了下,我垂了下眼睛:“你不去算了。”
说着我往房间走,在关门的瞬间,陈飞扬堵到门口,用一只胳膊把将要合上的门给挡住,我故意用门板夹了他一下,放手,掀开被子躺在了床上。
这天晚上我还是想起了王昭阳,不禁埋在陈飞扬的怀里哭了一会儿。
虽然我觉得这种在一个男人身边想念另一个人的事情不大地道,但我也知道,怀念的,总会模糊的。我相信有很多人,未能有幸和最爱的那个厮守下去,在退而求其次之后,还是可以过得很好,并且平衡掉这种怀念,适应新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