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束缚,目标就是把人往死、往输里打。
我最担心的就是陈飞扬去打那些不正规的比赛,签些生死状之类的东西。他狡辩说:“我已经在找工作了。”
“你能干什么呀?”一不小心,我把实话说出来了。他能干什么呀,他个没文化的,除了打架什么能耐都没有。
戳中了他的痛处,陈飞扬不开心了,咬了咬牙,说:“小嫦,你做我女人好不好,这样我就有动力了,我以后肯定会挣大钱的。”
我叹口气,没回答。
我总觉得哪里不合适,可又说不出来。那天陈飞扬郁闷,跑出去喝酒了,喝多了杀回来,在厕所睡了一晚上。
我们的日子还是那么过,他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要娶我、要娶我、要娶我。之后一天晚上,陈飞扬带我爬了顶楼天窗,我们俩坐在房顶上,把他囤的那箱烟花放了。
我抬头看着一朵朵绽放的烟花,想起以前玩儿游戏的时候。游戏里也有烟花,打怪的时候会掉落,那时候我和覆水难收两个人抢烟花抢得不亦乐乎,无聊的时候就在荒郊野岭比着放。
每放一朵就少一朵,我其实特别心疼。
这场景忽然让我觉得有些伤感,但陈飞扬并不知情,给了我一个信封。
想打开,他说:“下去再看。”
我才不听呢,正要拆,陈飞扬按住我的手,最后一朵烟花还在燃,我们俩正抢着信封,楼下有人大喊:“谁放炮呢,不准放炮!”
哎呀,把巡逻的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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