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发泄,我现在就是整个反应不过来了。
陈飞扬抽了抽嘴角,问我:“喜欢不?”
我扭头又憋出来两行眼泪,瞪着他问:“你想干什么?”
眼泪滑到嘴角,咸咸的、凉凉的,陈飞扬伸手给我擦,他并不懂得怎么给女人擦眼泪,擦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就是乱擦,他说:“这不就有房子了吗,你就不用去那种地方跳舞,给那些人……”
“你拿钱不当钱是吗?”
陈飞扬:“放银行也不叫钱啊,再说那些钱也不是我挣来的。”
那不是他用血汗挣来的钱,是他用青春换来的,一次性的。
我正想说什么,听到厕所里传来抽水马桶的声音,吴玉清从里面走出来,看了我们一眼,没打招呼,直接进了其中一间卧室。
卧室的房门上,挂着塑料水晶串的帘子,我不喜欢那些东西,感觉很累赘,但是陈飞扬认为很浪漫,女人应该都喜欢。
陈飞扬把吴玉清都接来了,我还能说什么,今晚肯定就在这儿凑合了。再看看地上我们的行李,我问:“还能退吗?”
“退什么,都装完了。”陈飞扬坚定地回答。
行,我先不说啥了。
这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末二十一世纪初的房子,格局并不科学,这都不重要。窗户那边风声很大,我感觉像是没关严,往那边走了走,脚下的地板翘了翘,这是没铺平,而窗户是锁上的,伸手往边缘试了试,漏风。
墙面刷过漆,这刷漆的水平实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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