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圆圆的花瓣儿,像是儿童书上花朵的笑脸。
陈飞扬说:“这是我去跑步的时候,在路边照的,我给它起名叫小嫦花,小而精致,嫦开笑口。”
看着信息,“嫦开笑口”,我心里勉强升起一丝笑意,文字有强大的感染力。
哭得没劲儿,我手指无力,回了几个字:“文盲学作诗。”
手机放下,他再说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我很累,像刚打过一场恶仗,累得不想吃、不想睡。
离开王昭阳,让他的生活按照原本的规划前进,而我自己要重新开始,这是我的决定。
王昭阳走了以后,我在家里宅了几天,饿了就去下碗面,无聊就坐在沙发上看那个破彩色电视机,太破了,连颜色都失真了。
吴玉清让我去问房子的事儿,我上哪儿问去,只能给送过钱的几个领导打打电话,催他们快点帮忙办一办。
陈飞扬知道我回来了,约我出去,当然也约不动我,不管风吹日晒,他每天早上都会出去健身跑步,然后拍些奇奇怪怪的景色给我,包括街边的小动物,小虫子冻死的尸体。
他好像觉得这世界上的什么东西都那么美好,愿意和我分享。
每天,那些短信声把我叫醒。
把我请出去的是谢婷婷,谢婷婷快生了,打算趁着还走得动路,出去逛逛母婴用品店,跟老公一起过来接了我和陈飞扬,刚走出楼道,看见太阳光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差点儿要昏过去。
这几天我没怎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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