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发生了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我不后悔表白,该说的、想说的话说出去了,内心有一种爆炸过后的痛快。尽管很多时候,我们根本分不清,费尽心力去挽留的,究竟是爱还是依赖。
我终于还是坐起来了,打开看这本录取通知书,上面端端正正写着我的名字。这家学校就在本市郊区。
艺校,民族舞专业。
我哪还会跳舞,这不坑我呢吗?我真去了这学校,这一身老骨头,什么艺术涵养没有,不被同学鄙视死?
吴玉清回来的时候,我闭着眼睛装睡觉。王昭阳说他会去跟吴玉清谈,不知道发生了今天这个乌龙以后,他还会不会去谈。
第二天,我准备去上班的时候,吴玉清躺在床上睁眼了,她说:“你下个星期要去学校。”
我转眼看着她,既然她知道了,就说明王昭阳去找她了,很可能昨天从这里走了,转头就去找吴玉清了。
我没说话,吴玉清说:“我不管你。”
“那学费?”我只是好奇。
吴玉清哼了下鼻子:“我是怕耽误你上学,他们两个上来找我。”说完扭头接着去睡觉。
我还是有点蒙,我知道艺校的学费比普通大学要高,普通学校她都不让我上,怎么可能一下掏出那么多钱来?
“王老师跟你说什么了?”我问。
吴玉清没转身:“你哪那么多废话,老子要睡觉!”
我还是得去网吧先工作着,浑浑噩噩出了门,在太阳底下走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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