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手。
王昭阳把我拎上楼,在他拎我上楼的过程中,我看到他戴着手表的半截手臂,表面隐隐暴起的青筋。
我忽然萌生了一个不好的想法,我想跟他发生点什么。
所以我没有拒绝和回避,我像一个流氓一样,集中精力寻找下手的契机,甚至故意往他身上偎。
进门,我也不开灯。王昭阳摸了半天才摸到灯线,我倒头就趴在了床上,以一个任君采撷的姿势等待着。
可他王昭阳是个正人君子,他就站在床边看着我,用冷硬的口气说:“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我迷迷糊糊反问他:“什么样子?”
“燕小嫦,你是不是不想好了?”
我烦躁了,踢了鞋子坐起来,看着他说:“我怎么就不想好了,不然呢,你说我现在怎么能好,我做给你看啊?”
王昭阳:“抽烟、喝酒和那帮痞子混在一起,是,你现在是能赚钱养活自己了,你是不是就觉得出息了?”
我点点头:“我知道我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