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黑下去的头像,很失落。
越是这样,我每天下班越不着急回家,就等着他什么时候找我。其实总共我们也就一起玩了三次,我很珍惜。而他不跟我聊天,只当个玩伴。
只是每当他闲下来,用小人跟我在屏幕上打转的时候,我都觉得幸福。觉得那个蓝色的小人,是红色小人的归属。
谢婷婷的孩子还是打掉了,直到最后她干哥也没弄到钱,还是被家里知道了。家里拿钱让她去做的。
谢婷婷打胎后一个星期,也就是八月多,很多同学都打包好东西要去上大学了。
和我们混的这帮痞子里,也有个要走人的。几个人跑到山头上,弄了一箱啤酒、两瓶一斤装的二锅头、几个小菜,在这里喝了一顿。
谢婷婷的身体不能喝酒,可是她又跟干哥闹别扭,想喝。我心情不好,我也想喝,我说:“那你别喝了,你想喝的,我都帮你喝了吧。等我喝多了,你好给我弄回网吧。”
谢婷婷说行。
至于他们送行说了什么,我不关心。
我就是觉得我不开心,我不服。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大人喜欢问你一句话:“你长大有什么理想啊?”
有要当医生的,有要当科学家的,还有要当老师、警察的。我,那个稚嫩的声音说:“我长大以后要上大学。”
因为大人们总是说:“这个孩子这么聪明,以后肯定能上大学。”
原来上大学和聪明不聪明,没有特别直接的关系,和钱才有正儿八经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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