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门,李拜天急忙用毯子把自己的腿盖住,我皱眉看他一眼,有点恼:“你怎么回事儿,几天没去公司了?别的不关心,优优那事儿你总得问两句吧。”
说着,我已经走到他身边,李拜天虚弱地看我一眼:“那事儿怎么样了?”
看着桌子上的药膏,我问:“你生病了?”
“没事儿,过敏。”
我急忙把李拜天的胳膊拉来看,又掀了他腿上的毯子。
他只穿了条内裤,我一掀毯子,他急忙用手把自己的裆部捂住,弄得我脸上有点挂不住。
李拜天确实生病了,胳膊上腿上起了些小红点,隐隐有挠破的迹象。
想起他之前对我说过的话,我说:“怎么,你也去贵州了?为哪个姑娘把自己挠破皮了?”
“什么跟什么呀?”李拜天没怎么搭理我。
他可能觉得什么地方痒,挤了点药膏在手心,在腿上打着圈儿抹。瞧这一腿的毛吧,都不稀罕损他了。
抹完他又扭了扭背,我识趣地把药膏接过来,把他身上的T恤推到高处,问:“哪儿痒?”
李拜天就给我指挥,我就帮他擦药。
“中午跟秦夕一起吃的饭?”李拜天问。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随口回。
李拜天说是他姐夫的弟弟给他打电话了。中午我和秦夕一起吃饭的时候确实碰到了这个人。我让他别当真,说:“这不是出差几天,他帮我照顾狗嘛。”
“他帮你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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