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他不问暂时就先别提了。”
我忽然又觉得挺心痛的,一个鲜活的生命,因为成人的错误无辜夭折,在失去生命后,还要被做亲子鉴定,证明自己的来历。
李拜天心里会怎么想我不知道,但以李家人的个性,他们是一定会弄清楚这个问题的。
我在李拜天旁边坐下,不禁伸过手去覆上李拜天垂放在膝盖上的手掌,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安慰他,只能传递这一点点的力量。李拜天却用另一只手把我的手缓缓拨开,并不是拒绝我的安慰,仿佛是在告诉我,他可以,他不需要安慰,我也不必担心。
微微沉默,李拜天低着头开口,声音凝重而无力:“刘舒雨刚来的时候,我是很不情愿,我想过很多种可能,比如孩子不是我的,或者刘舒雨用孩子让我娶他。因为这个孩子,我的生活乱了,很多很多,我也怪自己以前不老实,但是我从来没想过这个结果,从来没想过。”
李拜天接着说:“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我想到了那个词,李拜天自问自答,已经先一步说出来:“这是造孽。我以前只想着玩儿,开心、自在,觉得没什么摆不平的未来,没想过这就是造孽。现在该怎么还,我拿什么去还,根本就没有机会……”
李拜天眼睛红红的,只是低着头。犯错的时候,我们经常安慰自己,错误是可以弥补的,小学寓言故事教导我们,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课本上传递给我们美好的知识和道德,然而社会和经历告诉我们,现实是很残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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